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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错挥手道:“都散了罢。”

说罢,转身进入了御营大帐。

刘非看了一眼梁错,抬步追上去,一同进入了御营大帐。

梁错坐在席上,揉了揉额角,道:“一个个都不令朕省心。”

梁错见刘非走进来,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抱怨的人,道:“你说说看,方才那个场面,朕若是不责罚,还能如何稳住场面?”

行印丢失,又恰好只有梁翕之进入了赵舒行的营帐,又又那么恰好,在梁翕之的营帐中,找到了放置行印的锦盒,怎么那么多凑巧,这些凑巧组合在一起,便触发了曲陵军与南赵的矛盾,仿佛干柴烈火,一触即发。

梁错此次南巡盛典,便是为了安抚南赵的遗民,让他们可以放松警戒,民心所向的归顺大梁,并非是来挑起战争的。

刘非道:“陛下的处置很是得当。”

梁错惊讶的道:“你不怨朕打了赵舒行?”

刘非道:“的确打得重了些,但北宁侯丢失印信,乃是重罪,这样的责罚,已然是陛下偏袒北宁侯了。”

梁错更是惊讶,毕竟刘非虽然没有接受赵舒行的表白,但他们的干系还是不错的,梁错还以为,刘非会替赵舒行求情才是。

刘非蹙眉道:“陛下,行印丢失,空盒又在曲陵侯的营帐中找出,这件事情非同小可,绝对是有心人故意为之,目的很简单,便是为了分化南北,破坏陛下的南巡盛典。”

梁错严肃的道:“朕也是如此想的,必须将此人抓出来才是。”

他说罢,叹了口气,道:“朕刚下令责打完赵舒行与梁翕之,不方便前去探看,你去替朕看看他们,带着伤药补品过去。”

刘非一笑,道:“陛下的心肠,还是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