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页

刘离:“……”绝对有甚么。

梁任之带兵去搜查,约莫半个时辰,庞杂的曲陵大营便已然搜查完毕,梁任之一身司理劲装,腰配长剑,阔步而来,高大的身材被火光照耀,更显得挺拔而结实。

梁任之的手中,托着一个木制的锦盒。

梁错眯眼道:“找到了?”

梁任之摇了摇头,打开锦盒,里面竟然是空的!

梁任之将锦盒交给赵舒行,道:“请北宁侯过目,这锦盒可是放置行印的盒子?”

赵舒行仔细辨别,道:“正是,绝对无错。”

梁翕之急切的道:“从何处搜出来的?”

梁任之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梁翕之。

梁翕之虽然有些冲动,但他并不傻,梁任之这一眼,让他心窍咯噔一声,难道……

便听梁任之道:“回禀陛下,这印信的锦盒,乃是从曲陵侯的营帐中搜出。”

“不可能!”梁翕之大喊:“我没有偷印信!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
晁青云大步上前,拱手道:“陛下,太宰!曲陵侯取得牙旗,立刻便展示与众人,又如何来得及回营帐藏匿行印?再者,既然藏匿行印,为何又只有锦盒,而不见行印本身?”

梁翕之连连点头,道:“是啊!不是我偷的!我偷那东西做甚么!”

“谁知你想做什么?”

南赵归顺来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,他们的声音不大,但还能听到一二。

“曲陵侯早就对咱们侯爷不满,没准就是他记恨咱们侯爷拿到了牙旗,一气之下偷走行印,想要咱们侯爷难看!”

“是了,不然根本无人进入过北宁侯的营帐,不是他偷了,还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