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有些子被抓包的紧张,道:“可是灯还点着。”
的确,屋舍里点着灯,梁错有些后悔,刚才就应该把灯灭了再说,只是他一念之差,更想看着刘非因着自己情动哭泣的模样。
叩叩叩——
“刘非,你在么?”
“刘非?”
刘非看着梁错紧张的模样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埋首在梁错的肩窝,轻轻的吹了一口气,随即在梁错的脖颈上专心的厮磨,留下一块红艳艳的吻痕。
“你……”梁错嗓音沙哑,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吐息,生怕被外面的刘离发现。
刘非歪头,眨了眨眼睛,一副很故意的模样。
梁错被他撩拨的再也无法忍耐,沙哑的道:“若是被听到,都是你的错……”
“刘非?”
叩叩叩……
刘离又敲了一次门,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声音,便转身离开了……
第二日清晨,刘离果然很早就来寻刘非,幸亏梁错早有准备,提前离开,否则便被刘离抓了一个正着。
刘离奇怪:“这么晚了,还不起身?”
刘非昨日被折腾了一夜,睡得很晚,自然想要懒床,懒洋洋的道:“再睡一会子。”
刘离道:“你昨晚去何处了?不在房中?”
刘非道:“没啊,在房中。”
刘离道:“那我来敲门,为何不应?”
“有么?”刘非眨了眨眼目,道:“我可能睡着了罢,没听见。”
刘离刚要追问,便听到司理大夫梁任之的嗓音,从屋舍外面传来,道:“去通传太宰,梁任之有急事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