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歉堂的喉结明显在滚动,突然“呕——”的一声,竟冲出去呕吐去了。
刘非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梁错冷笑一声,道:“哼,跟朕斗,还嫩了点。”
赵歉堂吐了一会子,脸色惨白的从外面走回来,拱手道:“陛下,草民感觉身子不适,还是……”
不等他说要告退,梁错已然抢先道:“把吃食都吐了,哪里能不难受?快坐下来,再食一些。”
赵歉堂脸色惨白,硬着头皮坐下来,梁错继续给他喂饭。
这次梁错没有喂肥肉鸡屁股,也没有搅屎,正儿八经的给赵歉堂喂饭,一改之前的不正经作风,就好像梁错的戏弄,只是个无伤大雅的顽笑罢了。
赵歉堂吃了饭,感觉已然饱了,刚要说话,梁错笑道:“赵先生,你太瘦了,看看这身子板儿,来,多食一些,伤口才能快些恢复。”
于是梁错开始了填鸭模式,一筷子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喂饭。
“陛下,草民……”
“再食一些。”
“草民实在是……”
“你看看,才食这么点,升平苑里的猫,都比你食得多。”
“陛下,草民实在是食不下了!”
“胡说,多食点,身子好得快。”
刘非:“……”
刘非吃饱喝醉,定眼一看,赵歉堂的肚皮都鼓起来了,梁错甩了甩喂饭到有些发酸的手臂,道:“赵先生,这下可食饱了?”
赵歉堂吃到想吐,看到这一桌子菜生理不适,连连点头。
梁错道:“即使如此,赵先生便回去歇息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