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连忙道:“刘非你听朕解释,其实朕并没有打算骗你,都是那个梁任之他出的馊主意,说朕楚楚可怜一点,柔弱不能自理一点,最好再哭出来,便可以……可以让你对朕念念不忘,不去看旁人……”
“朕……”梁错拉着刘非的手,轻轻晃了晃,一咬牙,豁出去撒娇,道:“朕只是见你与赵歉堂聊得欢心,一时糊涂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刘非将自己的手掌从梁错的掌心中抽出,微笑的道:“陛下今晚……与暖炉一起睡罢。”
说完,施施然的转身走人。
梁错:“……”
刘非离开屋舍,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舍去,而是来到了刘离的屋舍门口,推门进去。
刘离已然洗漱整齐,准备歇息了,笑道:“就知你会来,进来罢。”
刘非走过去,道:“你怎知我会来?”
刘离道:“这还不简单么?听说梁错突然病了?就他如牛一般壮实的身子,怎么可能突然病倒?八成是装的。”
刘非点点头,道:“的确是装的。”
刘离道:“我弟弟如此聪敏,怎么会猜不出他是装的呢?你是因着下意识的关心他,才会没有想到这一节,而梁错,他秉性多疑,骨子里都是算计,不管他出于甚么目的,他时时刻刻都在算计你,都在骗你。”
刘非陷入了沉思,刘离总结得很到位,梁错身为帝王,秉性好似就是如此,以前的梁错比这还要“过分”。
刘离凑到他耳边,轻声的道:“刘非,满嘴谎言的梁错到底有甚么好的?干脆别要他了……你看,梁多弼不错,虽然人呆了些,但是他能逗你欢心;北宁侯赵舒行也不错,温文尔雅,一表人才,最主要是温柔贴心,从不对你说谎;赵歉堂也可以,你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干系,在最辛苦的时候,你们都是一起渡过的……这样罢,你如是都喜欢,不如全包了?只要不是梁错,谁都可以。”
刘非:“……”
刘非眼皮一跳,道:“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,非是那种很渣,很花心之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