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饬身形一晃,踉跄数步,几乎跌倒在地上,惨白的脸面仿佛死灰一般。
就在此时,方思从殿外急忙入内,道:“陛下,郎主,梁多弼醒了!”
梁饬还沉浸在死灰一般的悲痛之中,他的双眸无神,肩膀无力的下垂,方思的话仿佛疾风,瞬间将死灰般的灰烬吹的烂七八糟。
梁饬抬起头来,不敢置信的喃喃说道:“他……他不是……”
刘非一本正经,脸不红心不跳,狡辩道:“本相方才说宋国公府的世子没了,的确是没了,毕竟若是梁多弼还以世子的身份活着,于陛下,于你,都是一种阻碍,但本相可没说梁多弼死了。”
梁饬:“……”
刘离笑眯眯的站着旁边,那笑容一脸自豪,十足宠溺的看着刘非。
梁错则是摇了摇头,道:“宋国公,快去看看梁多弼罢。”
梁饬来不及思考刘非是不是在戏耍自己,抬步便跑,冲向梁多弼的屋舍。
哐——
梁饬大步跑进去,撞开舍门,便见到梁多弼躺在榻上,他此时已然清醒了,嘴里哎呦哎呦的低声呼唤着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那么疼啊?”
“医士叔叔,太疼了,有没有止疼的药啊,我快疼死了……”
“救命啊,好疼啊……受不住了。”
梁饬走过去,梁多弼这才看到了他,眼眸微微颤抖,道:“你……你没事罢?”
梁饬摇摇头,道:“你不是保护了我么。”
“是……是啊……”梁多弼垂下眼目,自己保护了梁饬,险些丢了整条性命。
刘非等人跟着走进来,道:“算你命大,兹丕公就在附近,否则等兹丕公从丹阳城赶到梁城,你的小命早就去了十八回,等到十八年后,你才能再做一条好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