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页

刺客来到榻边,脚下似乎踢到了甚么,力度很小,十足不起眼儿,但的确是踢到了甚么,仔细一看,是一根细线,已然被刺客踢断。

细线仿佛是机括,无数的银针射过来,扎在刺客的身上,有的扎在背上,有的扎在手上,有的扎在脸上。

银针很是细小,仿佛毛毛雨,只是稍微有点疼,疼痛的感觉甚至没有惊吓大。

与此同时,榻上熟睡的男子突然发难,一把掀开被子,他的被子里竟然藏着长剑,那男子根本不是谢文冶,而是刘怖!

“是陷阱!”

“有诈,快撤退!”

“有啊,啊,啊啊……”

刺客喊着喊着,突然含糊不清起来,嘴巴张开着,竟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口水。

那含糊不清的刺客,脸上扎着细细的银针,因为一时情急,银针还未能拔下来。

其他几个刺客震惊诧异的看着他,哐当——

不等其余的刺客奇怪,那被银针扎了手背的刺客,突然将兵器一扔,沉重的兵器砸在脚上,居然不觉得如何疼痛。

那刺客明显感觉手背发麻,没有了知觉,连兵器都握不住。

另外被扎了后背的刺客,干脆咕咚一声,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
啪啪啪!

有人抚掌,慢悠悠的走出来,正是刘非!

刘非面带微笑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,道:“精彩,实在太精彩了,还是兹丕公的麻药好用。”

无错,那些银针,正是兹丕黑父研制出来的麻药,且是最新型的麻药,只需要一点点,无论甚么刺客,甚么死士,便算是一头牛,瞬间也能被药倒,连自尽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