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啊!”梁多弼连忙道:“我真的甚么也不知,我睡着了,昨夜被关进来,已然是后半夜了,我实在太累了,就睡着了……今日还是被血腥味呛醒的,十足难闻,我一睁眼……吓、吓死我了!”
梁多弼的喊叫声,将牢卒引来,牢卒这才发现,茶楼掌柜已然断气。
梁多弼道:“我哪知道,他好端端的,突然……突然就死了!”
刘非挑眉,道:“你说他好端端的?昨夜他的反应很正常?”
梁多弼点头如捣蒜,道:“正常……正常不正常我不知道,我们都没说过话,我太困就直接睡了。”
这一点牢卒可以作证,因为一整个晚上,牢卒并没有听到交谈之声,也没有奇怪的动静,最大的可能性,就是茶楼掌柜是自尽的,否则不可能没人发现。
还有,茶楼掌柜除了失血过多的伤口之外,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,看起来也像是自尽的。
“太……太可怕了!”梁多弼求饶道:“好歹给我换间牢房!”
“多弼——多弼啊——”
有人叫魂儿一样,哭天喊地的声音被拦在圄犴门口,但还是一阵阵传进来。
“让老身进去!”
“老身要去探看多弼!”
“多弼——多弼……”
梁多弼听到动静,道:“阿母?是阿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