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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任之拱手道:“陛下,臣有事禀报。”

梁错点点头,道:“讲。”

梁任之沉声道:“陛下,君子茶楼的掌柜,在圄犴中畏罪自杀了。”

“甚么?”梁错眯起眼目,沙哑的道:“畏罪自杀?”

梁任之道:“臣无能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
梁错追问,道:“如何能断定是自尽,不是出于他杀?”

梁任之道:“容臣细禀。”

昨天夜里,众人回了丹阳城之后,刘非亲自带人去宋国公府抓君子茶楼的东主,也就是私宅的所有者梁多弼。

回来之后,刘非便让圄犴,将梁多弼与那个茶楼掌柜关在一起,如此一来,也能试探一番梁多弼。

梁任之道:“臣按照太宰的吩咐,将梁多弼与茶楼掌柜关在一起,特意加强了牢卒的守卫,根本不可能有刺客或者死士进入司理圄犴,然……今日早晨,牢卒发现茶楼掌柜已然身亡。”

刘非蹙眉道:“如何身亡?”

梁任之道:“根据验伤,茶楼掌柜是被碎瓷片,割破了喉咙,失血过多身亡的。”

刘非眼眸微微转动,道:“碎瓷片从何而来?”

梁任之回答道:“合该是圄犴中的承槃碎片。”

刘非又问道:“梁多弼不是被押解在同一间牢房之中么?他便没有发现甚么?”

梁任之点点头,道:“今日早晨,最先发现茶楼掌柜身亡的,正是梁多弼,牢卒听到了梁多弼的惨叫,前去查看,发现茶楼掌柜已然失血过多。”

梁错沉声道:“摆驾,朕要亲自去司理圄犴查看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刘非与刘离跟着梁错前往司理署的圄犴,圄犴大门的警戒更加森严,围着许多士兵,里面三步一个士兵在巡逻。

众人走进去,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,梁任之前去禀报,因着茶楼掌柜死得过于蹊跷,所以牢卒们不敢贸然妄动尸体,就让尸体一直那么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