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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沙沙……沙沙……】

【一条人影蹲在老树之下,不停的挖掘着。】

【他双手血粼粼,仿佛不知疼痛。】

刘非仗着这里是梦境,自己的进入并不会影响梦中的发展,也就是说,无论自己靠的多近,那挖土的人都不会发现自己。

刘非走过去,低头去看那人。

【端正而儒雅的面容,带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。】

是谢文冶!

【谢文冶将树坑挖开,树坑里放着一只长方形的匣子,咔嚓,谢文冶打开匣子,匣子里本就放着一本书卷,谢文冶又将甚么,塞进了匣子里。】

刘非眯眼,若自己看的无措,谢文冶塞进匣子里的,正是前两日,他犯疯病之事,写画的乱七八糟的衣衫,衣裳上组合着无数的数目。

只不过谢文冶放进去的衣衫,数目更多了,那些零零散散的地方,都被填补了起来,看起来仿佛是一面数字组成的天罗地网。

而那匣子里,本身的书卷仿佛是账簿,刘非没看太清楚,只隐约看到“账本”二字。

【谢文冶又开始填土,在哇哇的乌鸦叫声中,沙哑的喃喃自语:“如此重要的证据,绝不……绝不能被他们湮灭……”】

“证据……?”刘非缓缓睁开眼目,回忆着方才的预示之梦,道:“账本?”

天色还黑着,天色一点儿也不透亮。

刘非已然醒了,翻身而起,眯了眯眼目,到底是甚么账本?甚么证据。

看这个梦境,谢文冶必然是拿捏住了谁的把柄,这才被人盯上,殴打又灌毒。

刘非眼眸一动,那棵老树看起来很是眼熟,不正是谢文冶老宅家中的那棵老树么?之前谢文冶疯疯癫癫跑出去,便是跑到了老宅,蹲在树下,抱着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