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多弼委屈的道:“说……说甚么啊?”
梁多弼似乎也觉得丢人,抱着被子小可怜一般蜷缩在软榻的角落,面色通红,根本不敢看众人。
刘非微笑道:“世子,昨夜你从太宰府离开之后,去了何处,见了甚么人?”
梁多弼可怜兮兮的道:“我……我就回家啊……路上碰到了一个倒卖君子醉的。”
“君子醉……”刘非似乎发现了重点。
梁多弼点点头道:“听说他以前是君子茶楼的跑堂伙计,后来不干了,着急回乡,所以就想将手中的茶水转卖。”
说到这里,梁多弼义愤填膺的道:“他明明说是君子茶楼的君子醉,还说是新鲜的,并非隔夜茶,我看了一眼茶汤的颜色,也是不起眼儿的淡黄色,于是我便花重金买了,谁知……谁知回来一喝,我就、就难受了一晚上!”
梁多弼拍着软榻,道:“我不会是喝了假茶罢!”
刘非只听说过喝假酒,没听说过喝假茶,这茶里显然加了不对头的东西,不只让梁多弼气血沸腾,甚至还让他失去神志,精神恍惚,记不清自己在做甚么。
梁多弼瑟瑟发抖的对梁饬道:“我也……也是被人骗了。”
梁饬冷笑,道:“看来你手头上的重金,实在太多了,因而才会被人欺骗,从今天开始,没收你所有银钱。”
“不要啊——”梁多弼一把抱住梁饬的腰身,道:“国公爷!你别充公我的零用钱啊!我出门得使钱啊!”
梁饬被他抱着,瞬间想起了之前被扑在榻上的场面,脖子一下子红了,连忙挣开,还是冷声道:“没钱使正好,便不要出门惹祸。”
梁多弼哭丧着脸,道:“国公爷!好侄子!你行行好!若不然,我叫你好哥哥,从今天开始你做哥哥!”
梁饬:“……”
梁错眼皮狂跳,道:“看来世子没甚么事儿,生龙活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