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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淄如所说,昨日夜里谢文冶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子,如今神智又不清楚了,甚么都不记得,谁也不认识,但值得庆幸的是,他并不排除方思的接触了。

刘非一走进屋舍,谢文冶立刻指着他,道:“茶!”

刘非问道:“谢先生情况如何?”

兹丕黑父道:“余毒很霸道,想要彻底清除,恐怕要有月余才是。”

也就是说,这一个月之内,谢文冶或许就这样疯疯癫癫,也或许会时好时坏,想要从谢文冶口中,问出他中毒,和被殴打的经过,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
刘非道:“劳烦兹丕公尽力医治。”

“太宰,”仆役从外面走进来,道:“宋国公求见。”

梁饬?

刘非奇怪,梁多弼喜欢往自己这里跑就算了,梁饬怎么也来了?

刘非和梁错干脆离开了谢文冶的房间,来到前堂。

梁饬没想到梁错也在此,立刻拜下来:“拜见陛下。”

梁错道:“宋国公前来,不知何事?”

梁饬道:“启禀陛下,其实臣此次前来,是为了私事。”

“私事?”

梁饬回答道:“不瞒陛下与太宰,昨日梁多弼从太宰府中,深夜归家之后,突然病倒,臣府中的医士均看不出端倪,今日一早请了医官署的医士前去诊看,亦是未看出任何端倪,臣实在是无法,这才腆着脸前来太宰府,请兹丕公看诊。”

刘非惊讶的道:“梁多弼病了?”

梁饬道:“正是,昨夜梁多弼归来甚晚,回来便歇息了,听家中仆役说,后半夜便害了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