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他跑了!”
儒雅的男子惊慌的道:“对不住!对不住!”
说完,再次甩开梁多弼,转头便跑,跌跌撞撞的跑出茶楼。
茶楼的人快速追出去,一时间闹得乱糟糟,突然有人冲过来,眼红脖子粗的一把抓住刘非,刘非吃痛,那人的手腕跟铁箍子一样沉重,与烙铁一样滚烫。
“太宰!”梁多弼听到刘非的痛呼声,连忙抢过来,道:“你做甚么!?快放手!”
那人倒很是听话,目的也不在刘非,把刘非一推,自己咕咚趴在地上,双手按着地毯,竟是去舔洒了君子醉的毯子!
梁多弼扶住刘非,刚想问刘非受伤没有,顿时嫌弃的皱眉:“他是狗么?都洒了还舔?好恶心啊!”
茶楼里十分混乱,跑堂的安抚了半天宾客们,这才平静下来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各位上宾,那小贼是其他茶楼,想要来偷君子醉配方之人,惊扰了各位,还请各位继续饮茶。”
梁多弼敲着案几,道:“我们的茶都洒了,你们合该再上一壶!”
跑堂的赔笑道:“这位君子,实在不好意思,咱们今日最后一壶茶,已然给上宾上过了,实在是没有了。”
梁多弼被气得要死,好好儿一块号牌,只是吃个茶而已,三番两次的被阻挠,便是吃不上这一口了。
因着今日的君子醉已然卖完,梁多弼是想喝也喝不到,二人只好吃了点菜肴,离开了茶楼。
梁多弼咂咂嘴,道:“这菜色好是一般,与隔壁的春酆楼差太远了。”
刘非也是觉得如此,别说是和春酆楼比了,就是普通人家做出来的菜色,也比这喷香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