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话锋一转,道:“但陛下可要快一些做决断,听说太宰身子羸弱,若是一不小心,发生甚么意外,也是有的。”
嘭!!!
梁错狠狠一拍案几,沙哑的道:“朕看你,是打算造反。”
大司徒不屑的道:“陛下难道不在乎太宰的安危了么?”
梁错冷笑一声,道:“北宁侯。”
赵舒行上前,道:“臣在。”
梁错道:“去把太宰请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赵舒行应声,抬步走出宴席。
大司徒十拿九稳,并没有任何阻拦,任由赵舒行离开。
刘非留在屋舍中静等,他走到户牖之畔,往外看了一眼,时辰差不多了,也不知大司徒有没有在众人面前露出嘴脸。
刘非的掌心微微有些刺辣,低头一看,是窗棂的花纹略微磕掉了一角,刘非方才没有注意,手掌正好按在了那个地方。
金色的窗棂。
繁复的花纹……
刘非微微皱眉,死死凝视着角落被磕掉的地方,这窗户不起眼的破损,竟然和预示之梦中一模一样?
他立刻回过头去,果然看到案几边角摆着一只双耳芙蓉石香炉,此时正冒着袅袅的烟气。
咯噔!
刘非心头一突,这里才是预示之梦中的屋舍!
他猛然醒悟过来,一股无力席卷而来,眼前发黑,不断的眩晕,咕咚一声跌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