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冷声道:“这个大司徒,朕非要剁了他的手脚。”
兹丕黑父道:“太宰,喜宴……喜宴有诈,还是不要参加了。”
刘非却道:“不,大司徒如此精心谋算,便算我不参加喜宴,他还会想其他对策,与其防不胜防,不如咱们做最后的黄雀。”
兹丕黑父迟疑道:“太宰的意思是……?”
刘非微笑:“将计就计。”
喜宴当日。
方国的百官之首大司徒嫁女,邀请了北梁的天子梁错,与北燕的天子燕然参宴,这是何等的荣光,今日来道喜之人数不胜数,大司徒府邸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
梁错与刘非刚到大司徒府邸门口,大司徒便亲自前来迎接,卑躬屈膝的道:“拜见天子,拜见太宰!”
刘非微笑道:“大司徒,伤势好些了么?”
大司徒面色僵硬,道:“好、好多了,多谢太宰挂心。”
刘非温和的道:“大司徒,那日并非我故意为难大司徒,大司徒的做法实在有失偏颇,本相也是为了秉公办事,希望大司徒千万勿要介怀,记恨了本相才是呢。”
大司徒咬牙切齿的道:“怎么、怎么会呢?太宰也是为了老臣好。”
他说着,连忙道:“陛下,太宰,距离开宴还有些时候,老臣特意准备了安静的屋舍,请天子与太宰下榻歇息,请,请……”
刘非挑唇一笑,来了,这不就来了么?
梁错幽幽的道:“哦?大司徒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”大司徒道:“请。”
大司徒给梁错和刘非分别安排了屋舍,二人仿佛甚么也不知情一般,进入了屋舍之中。
大司徒专门跟着刘非进入屋舍,道:“太宰若有甚么需要的,有甚么吩咐,尽管知会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