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丕黑父白白生了高大的个子,吓得连退了好几步,差点跌在地上。
刘非揉了揉额角,道:“二位,非昨日说甚么来着?”
乔乌衣与兹丕黑父瞬间没了声音,刘非又道:“要做好朋友,好朋友是不可以吵架的。”
刘非抬起手来,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右手,演示给二人看,道:“便罚二位手拉手一整日,到今日歇息才可松手。”
乔乌衣不甘,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嗯?”刘非发出一个单音,轻飘飘的道:“看来你们想手拉手到明日早晨,也好,那今夜歇息也手拉手罢,同塌而眠,正好促进感情。”
兹丕黑父嗫嚅的道:“臣刚才没有说话……”
刘非道:“一人犯过,二人同罪。”
兹丕黑父和乔乌衣不情不愿,但还是手拉手站好。
“哈哈哈!”梁错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这两个狗皮膏药一直粘着刘非,梁错本还有些吃味儿,但如今看到他二人窘迫的模样,梁错心底里酸爽的厉害,抚掌道:“二位手拉手的模样,真真儿是妙啊。”
乔乌衣:“……”
兹丕黑父:“……”
大司徒很有可能在私底下豢养兵马,这么多人马,这么大动静,不只是兹丕黑父,便是连乔乌衣也没有发现,这就很古怪了。
刘非让二人继续监视大司徒的动向,但凡大司徒府运送粮食,便令人悄悄跟上去,如此一来,必然可以发现私兵囤积的具体位置。
没过两日,乔乌衣便来禀报,大司徒府开始运送粮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