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耹被压往牢营,不老实的疯狂挣扎,上了枷锁,五花大绑的丢进牢房中。
刘非摆了摆手,道:“都先下去罢,本相想与他单独谈谈。”
祁湛担心的道:“可是……”
刘非道:“无妨。”
祁湛点点头,道:“我便在外面,太宰有事唤我便是。”
说罢,带着士兵离开了牢房,全部退出去,在外面等候。
刘非将刘耹口中堵着的布巾抽出来,刘耹立刻破口大骂:“怎么?!怕我说出你的秘密吗?!你这个冒牌货!你杀了我心爱的子期哥哥!霸占了我的国相之位!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!!我才是刘非,我才是刘非!而你,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贱人!!”
刘非静静的听着他的谩骂,挑了挑眉,道:“哦?是么。”
“怎么?!”刘耹道:“你强占了我的躯壳,事到如今,竟能如此心安理得!?”
刘非还是一贯的平静,眼神淡漠的凝视着歇斯底里的刘耹,幽幽的道:“是么?鸠占鹊巢的人……当真是我么?”
梁翕之走进路寝殿,拱手道:“陛下。”
梁错放下手中的朱批,道:“回来的这般快,刘耹抓住了?”
梁翕之点头道:“是,我带兵过去增援之时,太宰已然抓住了刘耹,如今刘耹被押入圄犴,等待提审。”
梁错“嗯”了一声,挑眉道:“还有事儿?”
梁翕之稍微有些迟疑,道:“我赶到之时,隐约听到如意苑中传出刘耹的谩骂呼喝,好似在说……说太宰和北燕,有所瓜葛。”
梁翕之又补充道:“但那个刘耹心机之深,为了接近太宰处心积虑,我觉得九成九是他想要构陷太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