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对医士道:“刘耹曾救过太宰的性命,便是我大梁朝廷的功臣,给朕用最名贵的药材,不必吝啬。”
“是是!”医士一打叠的应声:“臣敬诺。”
梁错又嘱咐刘耹道:“这些日子你便安心养伤,太宰的身边还有方思侍奉。”
刘耹点点头,似乎极其乖顺听话,道:“是,小臣听凭陛下安排。”
他说罢,偷看了梁错一眼,又连忙羞赧的低下头去。
刘非又是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,率先退出了偏殿。
梁错见他离开,也转身退出了偏殿,他刚走出来一步,半个身子还没离开,突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捉住了前襟。
梁错是习武之人,何其警觉,尤其这里是南赵的皇宫,便更是不可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戒,梁错立刻戒备,但斯时发现,那个粗鲁的拽着自己前襟之人,正是刘非。
刘非将梁错一把拉过来,动作快速,仰起头来,在梁错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不等梁错感受这突然而来的温柔乡,下唇瞬间一刺,竟是被刘非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梁错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只是疼痛,但是并未见血,道:“为何突然咬朕?”
刘非目光平静,淡淡的道:“想咬。”
说完转身离去。
方思跟着二人从偏殿中走出来,根本没看清那二人的小动作,只看到刘非大步离开的背影,还有陛下一脸回味窃笑的模样。
方思:“……”陛下笑起来的模样,有点子不值钱。
大军进入赵都,已然占领了皇宫,捉住赵主,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安抚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