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无妨。
梁错深吸一口气,道:“朕不逼你,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,道:“但一定要答复朕。”
刘非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赵舒行对自己表白,说可以不答复他,梁错对自己表白,则是要自己一定要答复他,这便是人类的参差么?
刘非勉强点点头,道:“是,臣会仔细考虑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似乎想起了甚么,道:“陛下既然并非属意于赵清欢,那么……可否将赵清欢交由臣来处置?”
梁错并不当一回事儿,道:“自然,朕之前便说过,交由你来处置,你说如何便如何,如今也作数。”
他说罢,生怕又生出甚么不必要的误会,多问了一句:“刘卿打算如何处置赵清欢?”
刘非眯了眯眼目,眼眸中又划过那似曾相识的凉意,幽幽的道:“大辟,祭旗。”
梁错忍不住在心底偷笑,刘非随口上说没想好,但他绝对是吃味儿了……
“报——!”
“北燕大司马祁湛,率领北燕援兵,马上便到营地!”
北梁与北燕一同发兵伐赵,梁错走的是水路,已然与南赵交锋数回,而北燕走的是旱路,也好绕赵河曲折而来,自然消耗了不少时日,如今大部队堪堪赶到,准备与曲陵军会师。
大司马祁湛亲自领兵,这一路示弱破竹,不少南赵的边陲小城都自动投降,碍于祁湛的威名,不敢正面交锋。
今日便是会师的日子,曲陵军营设下盛大的接风宴,为风尘仆仆的北燕大司马接风洗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