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翕之拉着赵舒行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赶紧拖着便走,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宴席上。
刘非架着梁错,看到二人走远,无奈的蹙了蹙眉,只得扶着“醉酒”的梁错,往御营大帐的方向而去。
二人进了御营大帐,刘非累的胳膊发酸,将梁错扔在榻上,哪知梁错无声的轻笑了一声,手掌一勾,竟搂住了梁错的腰肢,刘非下盘不稳,跟着梁错一同倒在了榻上。
“唔!”刘非一头栽下去,正好倒在梁错怀中,梁错不愧是习武之人,斯时间调整角度,刘非的嘴唇正好亲在梁错的唇角。
“嗯……”梁错此时“幽幽转醒”,恶人先告状的道:“刘卿?你怎么……亲朕?”
刘非站起身来,道:“陛下恕罪,臣并非有意。”
梁错才不让他起身,长臂一伸,将刘非拉回来,搂在自己怀中,梁错心想,反正自己醉了,于是低下头来,一点点靠近刘非的嘴唇。
刘非被梁错桎梏在怀中,他的力气本就没有梁错大,眼看着梁错一点点吻过来,突然挑了挑眉,平静的道:“陛下醉酒,怎么身上没有一点子酒气?”
梁错:“……”
梁错的动作一僵,刘非实在太警觉了,便不该听梁翕之的话,这算是甚么法子,若是被刘非拆穿,岂不是更丢人?更难堪?
“喝……”梁错机智的装作说醉话,道:“再喝,朕……没醉,没醉……”
刘非挑了挑眉,推开梁错,准备离开。
梁错死死拉住他,便是不放手,赵舒行都表白了,已然抢占了先机,朕若是不解释清楚,岂不是让赵舒行白白得了便宜?
昏暗的营帐没有点灯,梁错一双狼目深深的凝视着刘非,沙哑的道:“朕心仪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