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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并非如此。

梁错清晰的记得,“刘非”刚刚逃入大梁之时,分明人人喊打,“刘非”是用重金贿赂了当时掌权的老宰相,这才买下了一官半职,在朝廷中混日子。

后来老宰相被猎犬咬死,众人害怕胆颤,“刘非”溜须拍马,第一个站出来歌功颂德,梁错当时急需要一个拍马屁的权臣,“刘非”便是如此见风使舵的小人,因此梁错毫不犹豫的将“刘非”捧成了大梁的天官大冢宰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,刘非渐渐变了,分明样貌没有任何改变,秉性却变得天壤之别……

梁错心中狐疑,自己认识的刘非,和赵舒行所认识的刘非,当真是一个人么?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出入?

还有溜须拍马的刘非,和清冷淡漠的刘非,他们……又当真是一个人么?

难道真如刘非所解释,只是简简单单的失忆,仅此而已?

梁错总觉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但一时又看不透彻……

“哇……”梁翕之一声惊叹,成功唤回了梁错的注意力。

梁错低声道:“喊甚么,小心被发现,偷听光彩么?”

梁翕之戳着梁错的手臂,道:“快看!快看!牵手了!”

梁错放眼看过去,就他分神的这么一会儿,赵舒行竟往前走了两步,与刘非缩短了距离,试探性的拉住了刘非的手掌。

梁错当下心窍一梗,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。

刘非被赵舒行拉住手掌,不着痕迹的后错了一步,重新拉开距离。

赵舒行眼神略微有些失落,但很快调整好,道:“你还记得,你离开赵都之时,我曾与你说过的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