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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翕之嫌弃的看了一眼晁青云,道:“阴险。”

梁错颔首:“青云先生所言甚是,此事便交与太宰与青云先生二人,务必要让赵舒行那个倔徒,彻底心死。”

刘非与晁青云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臣领命。”

议事完毕,众人便准备散去,梁翕之第一个蹦起来,不像是散会,反而像是逃命,比兔子跑得还快,不知是不是刘非的错觉,总觉得梁翕之离开的背影,不只是匆忙,而且有点子……一瘸一拐?

“刘卿,你且留下。”梁错开口道。

刘非本已起身,复又站定在原地。

众人全部离开,幕府大帐中只剩下刘非与梁错二人。

梁错走过来,面带温柔而俊美的微笑,宽大的手掌轻轻牵起刘非的掌心,道:“歇息的可好?昨夜累着你了。”

刘非抿了抿嘴唇,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淡然,道:“谢陛下关怀。”

梁错今日的笑容温柔的不像话,仿佛三月春水,道:“刘卿,昨日……朕说的话,你可还记得?”

刘非抬起头来,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梁错。

梁错心头一震,刘非这般看着自己,恐怕是记得朕昨日吐露的心声,虽刘非看起来是个铁石心肠八风不动之人,但说起此事,不是梁错自吹自擂,朕还不是照样将刘非迷得神魂颠倒?

“自是记得。”刘非点点头。

梁错笑道:“哦?记得?可要朕再说一次给你听?”

既是互相爱慕,梁错并不介意再多说一次。

刘非的目光更加复杂,有些狐疑的看向梁错,淡淡的道:“陛下昨夜说,心仪于南赵幼皇子赵清欢,臣虽醉酒,但记得清清楚楚,不敢劳烦陛下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