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,当心。”梁错扶着他进入营帐,打起帐帘子,将他轻轻放在榻上。
刘非“嗯”了一软,老老实实躺下,梁错刚要松出一口气,哪知下一刻刘非突然坐起身来,眼睛亮堂堂的发光,眼神里却没有焦距,伸手胡乱在榻上摸索,口中呢喃:“咦,在哪里呢?”
梁错还未来得及抽身,被刘非胡乱的摸了好几把,登时倒抽一口冷气,一把擒住他的双手,额角汗水更多,道:“刘卿你找甚么,告诉朕,朕给你找。”
“嗯……”刘非软绵绵的道:“美人儿。”
“美人?”梁错皱眉,刘非的营帐里还藏着美人?
刘非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,一本正经的道:“胸那么大,腰那么、那么细,还不穿衣裳,撅着大腚横躺着的那个,陛下……你看到了么?”
梁错:“……”???
梁错反映了半天,撅着大腚是甚么顽意儿?迟疑的道:“刘卿你可说的是那个春#宫图抱枕?”
刘非嘟着嘴唇点头:“嗯嗯。”
梁错头疼,虽刘非嘟嘴的模样很是可人,很是撩人,但梁错的脑海中都是撅着大腚这四个字,脑瓜子梆梆跳着疼,耐着性子道:“你不是把那头枕送与朕了么?”
“嗯……?”刘非微微歪头,思考了半天,因着酒意上头,似乎根本没有想起来,迷茫的看着梁错,眼眸突然又亮堂起来,仿佛有热烈的华彩在燃烧,突然一把搂住梁错,热情的扑过来,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投怀送抱。
“美人儿!”显然刘非将梁错认成了自己的等身抱枕。
梁错接住刘非,生怕他从榻上摔下来,温香软玉投怀送抱,这种感觉也不错,虽刘非把自己错认成了那个有伤风化有辱斯文的抱枕……
啪!
一声脆响,瞬间将梁错的意识拉了回来,顿觉股部一沉,竟被刘非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,虽不算疼,但那巴掌声脆生生的回荡在昏暗的营帐中,愣是把梁错给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