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翕之一头雾水:“陛下你说甚么?”
“咳!”梁错方才不过是顺口,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,改口道:“朕说,这个赵舒行真是不识抬举,竟还不归顺于我大梁,南赵腐朽昏庸,朕倒是要看看,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梁翕之点头:“无错,不识抬举!”
说到此处,梁翕之倒是和梁错一般,难得意见统一,心有戚戚焉。
晁青云沉吟道:“今日太宰那一句多谢北宁侯的粮草,已然成功让赵清欢对北宁侯种下怀疑,只等这份怀疑生根发芽,便会结出恶果。”
刘非道:“若是我嫌弃这份恶果结的太慢,不知青云先生可有揠苗的法子?”
梁翕之不解的道:“这揠苗助长,恐怕适得其反啊。”
梁错蹙眉道:“朕如今在曲陵时日已久,虽有北燕的粮草支援,但亦不可久离丹阳,若是能尽快结束战役,倒是好事。”
晁青云似乎在思量,很快拱手道:“晁某确有一计。”
梁错颔首道:“讲。”
晁青云道:“昔日南赵先主,曾酒后允诺,立北宁侯为皇太弟,驾崩之后传位于北宁侯,此事虽只是酒后之言,但在如今的赵主心中,忌惮良多,若想加速揠苗,便要将这份忌惮,挑在明面上,下一剂猛药。”
刘非饶有兴趣,道:“如何下猛药?”
晁青云拱手道:“晁某不才,但能仿制北宁侯的笔迹一二,可写下一封密书,陈情赵主之昏庸,自立为新主。”
刘非道:“谋反?”
晁青云点头:“有了此谋反之证据,再请陛下下令,赶制一套合乎北宁侯体态的赵氏龙袍,将密书与龙袍一起偷偷藏于北宁侯营帐之中,只等赵清欢发现,北宁侯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