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军!”
“监军要去何处?”
“燕饮可怎么办?”
赵清欢丢脸至极,哪里还管的上甚么燕饮,竟是急匆匆冲出燕饮大营,南赵的将士们一看,也跟着跑出去,逃难似的离开。
刘非冷笑一声,幽幽的看着赵清欢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梁错面色阴沉的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刘非道:“赵清欢想要对陛下自荐枕席,但是不知为何,将臣认成了陛下。”
不知为何?
亏得刘非能想出这个不走心的借口,梁错头疼不已。刘非不知为何,那为何要蹬在凭几之上,凭几那么不牢靠,看着十足危险,若是摔倒,那细胳膊细腿儿的,怕是又要卧榻静养。
还有……
赵清欢光溜溜便抱着刘非,一想到此处,梁错又是头疼,又是心梗。
梁翕之拍手看着赵清欢光着屁股逃跑的丑态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南赵上一个监军是阉人,这一个监军不穿衣裳,他们南赵怕是无人了罢!笑死孤了!”
刘非幽幽的道:“曲陵侯不要笑了,还记得臣说过甚么?赵清欢的兵马与粮草,我都要。”
梁翕之眯眼道:“太宰的意思是……?”
刘非道:“赵清欢丢尽颜面,落荒而逃,他的部将此时必然只顾着丢脸,根本无所准备,劳烦曲陵侯点兵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