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青云又道:“晁某受陛下恩典,太宰恩惠,既已然归顺了大梁,便合该对大梁忠心耿耿,尽心尽力,无所保留……再者,晁某这般做,也是希望能让北宁侯早日死心,早日看清楚南赵的嘴脸,若是北宁侯肯归顺陛下,南赵再无领兵之人,届时还不是轻轻松松的被一把收割,省心、省力。”
梁翕之不满的哼哼道:“说到底,还不是为了你的老东家,哼。”
刘非道:“算起来南赵的监军死了也有一段时日了,南赵的朝廷可有动静,有没有派遣新的监军前来?”
梁翕之回了神,道:“还真有!赵廷又派遣了一个新的监军前来,听说这次新监军还带了不少人马,估摸着是他们赵主忌惮赵舒行,想用这些人马镇压赵舒行,夺取他的兵权呢!”
刘非眯了眯眼目,梁翕之说的有道理,姚寺人身死,赵舒行又与他有罅隙,赵主本就不待见赵舒行,这会子恐怕认定了赵舒行杀人灭口,所以派遣新监军之时,特意多带了人马。
刘非道:“新的监军,是甚么人物?”
梁翕之有些为难,道:“这个……”
梁错挑眉:“还未查到?”
梁翕之道:“孤派出去的探子,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侦察好手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这个监军以前从未领兵,赵廷中没有这个名号,所以需要多费些时日,但很快便会查到的!”
梁错一笑,道:“也没人说曲陵侯你办事不济。”
梁翕之:“……”那你为何要提这么一嘴!
梁错道:“罢了,等你查清楚,再行禀报罢,今日若是无事,都散了罢。”
“陛下,”刘非突然站起身来,道:“臣有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