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后悔?”梁错不屑的一笑:“你有甚么能耐,是值得朕后悔的?”
赵舒行的目光一划,落在刘非身上,露出一抹哂笑,道:“难道梁主忘了,孤与你们北梁的天官大冢宰……有旧。”
梁错立时眯起眼目,死死盯着赵舒行。
赵舒行的笑容扩大,一反常态,语气咄咄逼人的道:“孤识得刘非在先,与刘非同卧同榻,促膝夜谈之时,陛下还不知在甚么地方!既然你放了我,容我回到大赵去,明日难保我不会将刘非抢过来!”
嘭!!!
梁错狠狠一拍案几,劈手将案几上的物件全部扫下,大步上前,冷声道:“赵舒行!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你?”
赵舒行不但不畏惧,甚至扬起脖颈,他虽比梁错矮了半头,气势却一点子也不弱,沙哑的道:“北梁虽强大,但梁主多疑、多虑,凡事将天下摆在最先,哪里有本侯温柔体贴?难保有一日刘飞不会厌弃于你,转而投入孤的怀抱,也未可知!”
“嗬!”
赵舒行的话音刚落,立刻发出一声痛呼,脖颈被梁错一把擒住,他不过是个文官,而梁错从小习武,臂力惊人,直接将赵舒行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赵舒行吐息不畅,面色憋红,随时都会被梁错一把掐死。
“侯爷!”
“陛下!”
晁青云和梁翕之同时大喊一声,倘或梁错当真掐死了赵舒行,一切便要功亏一篑。
梁翕之心急如焚,连自己都看出来,这个赵舒行怕是不想离开,倘或他全须全影的离开,赵主必然会怀疑,将姚寺人的死算在他头上,赵舒行非但不得好死,还会落得身后骂名,不知被怎么构陷。
但他若是死在梁错手中,便是死在沙场上,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