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梁错的心窍里,便是酸酸的,还有些子发涩,说不出来的苦闷,那感觉比怀疑还要复杂。
“陛下!”梁翕之着急了,道:“你说话啊!告诉这个狗东西,比起来他,你自当更信任太宰!”
梁错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哈哈……”晁青云笑起来,似乎觉得梁错的反应很是有趣儿,道:“梁主,为何不说话了?”
梁错眯起眼目,“嘭——!!”一声,重重的将晁青云扔在地上。
晁青云的肩膀被银枪刺伤,摔在地上闷哼了一声,伤口似乎有些撕裂,但他的笑容便没有断过,仍旧道:“有趣,当真有趣……堂堂梁主,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。”
刘非微微蹙眉,他方才观察了梁错的反应,说梁错怀疑自己,但有那么一瞬,梁错的眼神很是坚定,自己没有枉费这般多的功夫,与梁错“培养感情”“套近乎”。
但不知为何,梁错坚定的眼神之后,竟然掩藏着说不出来的复杂,好似一团毛线,拧成了团,交织在一起,根本找不到根源。
再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……
刘非拱手道:“陛下,臣有要事想要呈禀,请……陛下借一步说话。”
梁错看向刘非,道:“你要与朕单独呈禀?”
刘非道:“回禀陛下,正是。”
梁翕之奇怪的道:“太宰,有甚么事情,孤不能听么?”
梁错微微思量,道:“与朕入内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