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页

梁翕之这么一说,梁错的目光一顿,不由在刘非的身上多审视了一番。

刘非日前是南赵的臣子,又与北燕大司马祁湛干系“亲密”,梁错还记得那日梁翕之偷偷来寻自己,支支吾吾的输了一大堆铺垫,这才说起好似听到祁湛管刘非唤“殿下”之事。

梁错听过之后,并没有对刘非提起,一来是因着他们马上要对南诏用兵,事宜忙碌,梁错无暇分心,二来……

梁错心底里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,不知为何,却不想去检验……

刘非陷入了沉默,是了,书中的确说刘非是南赵之人,曾经在南赵做官,还是个奸臣,因为实在太奸恶,被百姓驱赶出来,走投无路之下,才来到了北梁。

但因着刘非的出现,倒贴贱受的人设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故事走向也跟着变化莫测起来,刘非虽是从南赵逃离,但他并非赵人,而是北燕的四皇子,逃难来到南赵,又从南赵来到北梁。

刘非并没有倒贴贱受在南赵的记忆,因为倒贴贱受只是配角,所以南赵的故事全部一笔带过,刘非根本想不起关于北宁侯的事情,又如何得知他是一个怎么样之人?

众人全部看向刘非,就连梁错也看向刘非,一双狼目凝视着他。

刘非心窍微动,绝不能说自己不知,这岂不是自己亲手脱了马甲?但要如何说辞?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刘非抬起手来,捂住自己的嘴巴,轻轻咳嗽起来,虽然咳嗽的很轻,但仿佛抑制不住,他的身材本就瘦削羸弱,这一咳嗽起来,更显得弱不禁风,我见犹怜。

“太宰,你没事罢?”梁翕之担心的道。

梁错扶住他,道:“可是方才吹了风?水上风大,你的手心都是凉的。”

刘非的手心自然是凉的,毕竟刚刚险些掉马。

刘非用咳嗽遮掩过去,道:“多谢陛下关怀,臣无事,兴许是方才晕船所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