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非略微睁大眼眸,却并不如何吃惊,轻声低喃道:“是他……”
梁翕之回了下榻的营帐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手臂上有些擦伤,但并不严重,不至于去叫医士兴师动众,便干脆弄了些伤药,准备自己包扎。
只是……
梁翕之高看了自己,伤口在手臂上,梁翕之用一只手根本无法给自己包扎,他咬着伤布,使劲拽了半天,包扎的歪歪扭扭,甚至还不如不包。
就在梁翕之将要放弃之时,有人走入了营帐。
梁翕之抬头一看,道:“你来得正好,快点给孤包扎伤口。”
是晁青云。
晁青云走过来,跪坐在梁翕之面前,接过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伤布放在一边,首先仔细看了看梁翕之的伤口,蹙眉道:“主公的伤口之中还混有细沙,需清理之后才能包扎。”
“细沙?”梁翕之奇怪:“没有罢?孤都清理过了。”
晁青云动作很仔细,又麻利,给梁翕之清理了伤口,重新上药,这才开始包扎伤口,把伤布包扎的又整齐又规矩。
晁青云道:“伤口虽不深,但如今是盛夏,此地又多风沙,这两日最好不要碰水。”
梁翕之没当一回事儿,他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宗室子弟,但经历了这么多,已然不是娇滴滴的公子哥儿了,挥挥手道:“这点子小伤,无妨。”
晁青云突然叹了口气,道:“这点子小伤,主公都处理不好,若是以后晁某不在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梁翕之惊讶的道:“不在?你为何会不在?”
晁青云没有说话。
梁翕之追问道:“为何?难道你要想离开孤?是不是觉得那梁错比我有用,你也要背弃孤,反而投靠那梁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