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梁错得意之时,刘非站起身来,道:“陛下静心休养,那臣也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梁错一把抓住刘非,道:“你去何处?”
刘非奇怪的道:“陛下不是觉得营帐中人多憋闷,喘不过气么?臣自然是告退,请陛下安心休养。”
梁错:“……”朕是要赶祁湛走,不是让你走啊。
梁错眼皮狂跳,找借口道:“你若是走了,朕的伤口撕裂怎生是好?朕如今如此……咳咳……如此虚弱,也无法高声唤人,不如……你留在这里?”
梁错还咳嗽了好几声,好似柔弱不堪一般。
刘非想了想,点头道:“陛下说的在理。”
梁错艰难的往里挪了挪,轻轻的拍了拍软榻,道:“累了么,你上榻来歇一会子。”
刘非拱手道:“臣不敢。”
梁错挑眉道:“这有何不敢?刘卿强迫朕穿女服之时,也没见不敢。”
强迫……
刘非心窍一动,梁错的大胸配女服,用上强迫这两个字,好似别有一番风韵,听起来怪怪的,令人食指大动。
梁错不知自己说了甚么,刘非的眼神突然……突然很难以形容。
平日里的刘非,清冷如冰雪,而眼下的刘非,眼神闪烁着锐利的华彩,有点……有点像一条正在捕捉猎物的美人蛇,对,正是毒蛇,且是剧毒无比的那种。
刘非道:“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刘非上了软榻,二人躺在一起,不躺下来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,这一躺下来,刘非但觉身子骨要散架了一般,瘫在榻上一动不能动,眼皮也发沉,困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