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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看,是曲陵军的兵刃!”

不同的军队惯用不同的兵刃,曲陵乃是大梁最南端的边城,与南赵隔着河水遥遥相对,因此曲陵军所用的兵刃,与内地的兵刃有很大的区别。

曲陵军多舟师,一贯在水上作战,而舟师作战最常用的便是钩拒,在兵刃的前段制造一个像钩子的弯钩,可以用来推远或者拉近船只,别看只是小小的设计,但在水战中至关重要。

因着如此,曲陵军的兵刃渐渐发生了演变,无论是否用于水战,都会在前段锻造钩拒的弯钩,不怪那些臣工一眼便看出是曲陵的刺客,所有的黑衣刺客虽然蒙着面,但他们手中的兵刃,完全符合曲陵军的特色,且别无分号!

轰隆——

梁翕之脑海中瞬间炸开了锅,曲陵军的兵刃?自己就算安排了伏兵,也是千方百计的为了不暴露身份,换掉了曲陵军的惯用兵刃,而这些刺客,好似生怕旁人看不出他们的身份,故意上赶着现弄。

是陷阱!

梁翕之有些许的慌张,反驳道:“不是我的兵马!”

梁翕之的嗓音虽然很大,但刺客已到跟前,场面一片混乱,根本无人注意他。

“刘非!”梁错看到刺客,心窍一紧,下意识握住刘非的手,道:“到朕身后来!”

刘非被梁错一拽,不知怎么的,身子一软,膝盖用不上力气,咕咚一声跌倒在梁错的怀中。

“刘非?!”梁错一把搂住刘非。

刘非使劲晃了晃脑袋,那种绵软的感觉更加明显,他的目光游离的寻找着甚么,艰涩的道:“陛下,香……”

梁错瞬间会意,祭扫的香烛有问题!

刘非不会武艺,身子骨素来羸弱,这些香烛有问题,他是第一个感觉到不舒服之人,而梁错身强体壮,又十足年轻,一时间还未感觉到异样。

梁错一把抱起刘非,快速带他冲出祭祀大典。

“当心!!”梁翕之下意识大喊了一声,睁大眼目,眼看着一个刺客向着梁错背心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