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看着刘非忙碌的背影,张了张口,朗声道:“刘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出口,斜地里突然杀出一个人影来,十分热络的拉住刘非,无论是笑眼还是仰月唇,无不挂着殷勤,道:“太宰,一会子孤与太宰同车,如何?”
那拉住刘非之人,正是曲陵侯梁翕之。
梁翕之显然是知晓梁错想要与刘非同车,故意杀出来截胡,笑眯眯的看着刘非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但那是普通人的定律,无法应允在刘非身上。
刘非奇怪的看着梁翕之,道:“侯爷的辎车已然准备妥当,为何要与臣同车?”
梁翕之:“我……”
梁翕之一震语塞,艰难的道:“孤的辎车坏了。”
“坏了?”刘非奇怪。
梁翕之硬着头皮道:“轱辘……车……轱辘不圆,太过颠簸。”
刘非点点头,道:“请侯爷稍待,臣这便令工匠前来修看。”
梁翕之拉住他,道:“祭扫是讲究吉时的,怕是来不及,太宰,不如你我一车,免得误了祭扫的吉时。”
刘非想了想,也无不可,便点点头,道:“倘或侯爷不弃,臣自当遵命。”
梁翕之挑唇笑起来,故意拔高了嗓音,道:“好啊!孤怎么会嫌弃太宰呢?那太宰,咱们上车罢,孤还有许多体己的话儿,要与太宰私下里畅谈呢!”
梁翕之说罢,首先登上刘非的辎车,刘非并没有注意甚么,也跟着登上了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