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梁翕之,”梁错阴鸷的道:“自打他进京,便没有安生过一日,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打算放过他便算了,没成想,他竟变本加厉起来!”
梁错似乎想起了甚么,问到:“刘非反应如何?可赴宴去了?”
方思点点头,道:“回陛下的话,太宰本不想赴宴,也不想与曲陵侯扯上任何干系,但唯恐这次不赴宴,曲陵侯还会纠缠,最后还是前去赴宴了。”
方思按照刘非的意思,特意把刘非说的很不情愿。
梁错听了,心中瞬间得到了一丝安慰,烦闷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一些,但莫名忧心忡忡,不知梁翕之又要搞甚么手段,也不知刘非能不能应付的过来?
梁错不由想起刘非在榻上,在自己怀中,青涩又无助的呜咽模样,朕的太宰如此柔弱,若是被梁翕之故意为难刁难怎生是好?
“不行。”梁错站起身来,道:“备车,朕要出宫。”
刘非来到曲陵侯在丹阳城的府邸,与其说是曲陵侯的府邸,不如说是前皇长子的府邸。
梁错为了纪念他的长兄和长嫂,这些年并没有拆除大皇子府,一直保留着府邸的原貌,每年的忌日,偶尔会来走一走,睹物思人,只是这一切,没有一个人知晓。
如今曲陵侯梁翕之回了京城,自然而然的入住在昔日里父亲的府邸,今日便是在这里,宴请招待刘非。
刘非在府邸门口下车,曲陵侯梁翕之站在大门外迎候,热络的走上前来,拉住刘非的手掌,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,道:“大冢宰,孤可是将你给盼来了!”
说着,还要与刘非大庭广众之下拥抱。
刘非知晓,梁翕之这般做法,必然是演给路人看的,但凡有好事者看到,必然会传扬出去,这流言蜚语传着传着,谁知会走样成甚么德行?曲陵侯与大梁太宰久别拥抱,传成曲陵侯与大梁太宰当街宣淫,都不需要大惊小怪。
刘非伸出手来,毫不客气的抵住梁翕之的胸口,没有让他拥抱上来。
梁翕之一愣,本想腆着脸凑上去,哪知刘非轻声感叹道:“果然好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