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的眼神瞬间深沉起来,若方才是等待主人放饭的大狗,那么此时,便是伺机狩猎的野狼。
梁错微微挑起唇角,沙哑的道:“无妨,朕与刘卿一同参研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清晨的日光透过路寝殿太室的户牖,倾洒在梁错的眼皮上,因着宿醉的缘故,梁错隐约头疼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角。
是了,昨日是朕的寿辰,梁错心想,亦是长兄长嫂的忌日,每当这个日子,梁错都会郁郁寡欢,自己饮闷酒,难免宿醉头疼。
梁错睁开眼眸,感觉手里握着甚么,下意识往旁边一扔。
哗啦——
是纸张的声响。
梁错侧头一看,自己方才扔在地上的物件,竟然是一卷——春、宫、图!
便是日前晁青云所绘的那幅。
梁错微微蹙眉,一头的雾水,这腌臜的东西怎么在朕的手中?朕难不成握着这卷春宫图燕歇了一晚上?
装裱精美的春宫图上,隐隐约约还有些奇怪的痕迹,似乎是被甚么打湿,又干涸的模样,梁错虽年轻,但已然不是个青瓜蛋子了,一眼便看出那是甚么不可名状的东西。
梁错一愣,醉酒断片儿的记忆,海浪一般咆哮着瞬间涌入脑中。
——别走。
——不要丢下朕。
——朕要你陪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