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心想,也不过如此,相貌还算俊美,说得过去,但与朕比起来,实在差得太远,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听说,”梁错道:“你拒绝了千秋宴的邀请?”
晁青云拱手道:“回陛下的话,草民的确拒绝过。”
梁错有些吃惊,道:“你知朕的身份?”
晁青云不紧不慢的道:“草民尝听人说,真命天子周身常有龙气缠绕,陛下与众不同,草民即使没生慧眼,亦能察觉得到。”
梁错忍不住笑了一声,道:“日前刘卿回禀于朕,说你是清高之徒,如今这么看来……”也不如何清高,拍马屁的话,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晁青云自嘲一笑,道:“倘或草民提早十年见到陛下,兴许还是个清高之徒,但一个清高之徒,是无法在市井讨生活十年的,草民日常书写字画为生,只要肯出钱,甚么活计都接,又如何配得上清高二字呢?”
梁错本以为晁青云是个硬骨头,如今一看,这个晁青云故意驳了自己的请柬,或许只是想要引自己前来罢了。
梁错道:“如今朕亲自邀你参加千秋宴,晁青云,你可愿给朕这个颜面?”
晁青云跪在地上,道:“陛下洪恩,草民不敢托大,自然愿意赴宴。”
梁错本是一肚子的气性,没成想被这个晁青云说了两句,竟安抚了不少,道:“即使如此,请柬你便收着罢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晁青云双手恭敬的接过请柬。
梁错又道:“是了,之前那个话本,是谁出钱令你撰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