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似乎有些不甘心,紧紧攥着掌心,但还是道:“是,既然是殿下的决定,卑将定替殿下守口如瓶,决计不令旁人知晓分毫。”
刘非拱起手道:“保重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,跨上马背,回宫复命去了。
祁湛怔怔的望着刘非的背影出神,连燕然走过来都不知情。
“祁湛?”燕然道:“刘非与你说了甚么?”
祁湛这才回过神来,搪塞道:“回禀陛下,太宰只是叮嘱卑将,遵守盟约,等大燕稳定之后,出兵一同伐赵。”
燕然微微蹙眉,显然这个答案他并不满意,但燕然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幽幽的道:“祁湛,你不会背叛于朕,对么?”
刘非送走北燕使团,回宫前去复命。
梁错心情甚好,恐怕是最近几个月以来,心情最好的一日。
梁错挑眉道:“北燕使团走了?”
刘非拱手道:“回陛下的话,是。”
梁错又问:“祁湛也走了?”
刘非一阵奇怪,祁湛是燕国大司马,自然跟着北燕使团走了,难不成还能留下来?
刘非还是拱手道:“回陛下的话,是。”
很明显,梁错的心情更好了,心中幽幽的想着,那个总是用异样眼神偷偷盯着刘非出神的北燕大司马,终于走了,当真不是朕心怀偏见,总觉得那个祁湛的眼神——不干不净。
梁错道:“走得好。”
刘非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