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臣知晓的都说了,还请梁主饶命!太宰饶命!”
梁错冷笑:“不知?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来人……”
“饶命啊!!”北燕使者惨叫:“外臣真的不知,外臣已然都说了!都说了,真的不知啊!”
北燕使者的嗓子喊得劈哑,还在孜孜不倦的疯狂大喊。
刘非道:“陛下,或许他当真不知。”
梁错眯了眯眼目,冷声道:“暂且带下去。”
“敬诺!”牢卒押解着北燕使者离开。
梁错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道:“此次多亏了刘卿,若不是刘卿发现了这封密文移书,丹阳城便危险了。”
刘非拱手道:“实乃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梁错似乎想起了甚么,道:“刘卿是如何发觉密文移书的?”
咯噔!
梁错心头一颤,这个梁错,果然甚么都瞒不住他。
刘非很是自然的道:“不瞒陛下,臣也是偶然看到,此使者鬼鬼祟祟,行为怪异,因而外臣一路跟随,这才发现了密文移书。”
刘非立刻岔开话题,道:“臣发现密文之后,第一时间誊抄了一份,唯恐打草惊蛇,又将原本的密文放回了原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