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错的唇角挂着薄情的笑意,绝然的道:“南赵曾经绝然的否定过屠怀佳宗族皇子的身份,倘或朕将屠怀佳遣送回南赵,你猜猜看,按照南赵人的秉性,会不会为了面子……杀了屠怀佳?朕倒要看看,他能在南赵苟活几日!”
屠怀信浑身的力道一松,眼神中闪过一丝挫败。
梁错放松了语气,道:“怀信,你是与朕一同长大之人,朕绝不会害你,朕如此的做法,也是为了你好,你想与屠怀佳顽顽,朕不会反对,但你若是较真,朕亦绝不会放任于你。”
刘非站在一畔,忍不住轻轻翻了一个白眼,果然是古代的君王,这若是放在现代,是甚么经典的渣男发言?
屠怀信沙哑的道:“陛下没有牵绊,不会明白卑将的感受。”
梁错冷笑一记,道:“朕不需要这种无谓的牵绊,从现在开始,回去反思禁足,迎亲之前,都不得离开将军府半步。”
“来人!”梁错朗声道:“调五十丹阳卫,送屠将军回府歇息。”
“敬诺!”
丹阳卫很快冲进来,他们昔日里都是屠怀信的部员,面色为难的道:“将军……”
屠怀信站起身来,没有为难那些丹阳卫,木然的离开了路寝大殿。
梁错等屠怀信走了,揉了揉额角,似乎还很是动怒,道:“这个屠怀信,真真儿是不让朕省心,刘卿……”
他刚说到此处,刘非便道:“陛下,政事堂还有奏本需要臣处理,臣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了路寝大殿。
梁错蹙眉看着刘非的背影,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刘非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子冷淡,方才屠怀信来之前分明还好好儿的,甚至有些渐入佳境,怎么说风便是雨,翻脸比翻书还无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