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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,便要找借口遁走,刘非也没阻拦,只是道:“徐大夫别忘了,三日之期,从喜宅搬出去。”

屠怀佳起哄道:“对啊,都被休弃了,便不要死皮赖脸的扒在别人家里,厚脸皮!厚脸皮!”

旁人嘲笑,都是偷偷摸摸,私底下的窃笑,屠怀佳从来不会窃笑,而是敞开来笑,徐子期被臊的根本不敢抬头,一溜烟儿跑了。

刘非见徐子期落荒而逃,道:“多谢小衙内。”

屠怀佳道:“太宰怎么与我如此见外,咱们还有甚么谢不谢的?我以前便说,徐子期不是个好东西,表里不一,明面上一派,背地里一派,可太宰总是不相信,今日太宰能看清楚徐子期的真面目,我可太欢心了!”

往日里的“刘非”,乃是书中的炮灰贱受,爱慕徐子期爱慕的神魂颠倒,心甘情愿的被利用,而如今的刘非是个心盲症理智派,自然不可能被渣男利用。

“糟了!”屠怀佳一拍大腿,咋咋呼呼的道:“我今日进宫,是陛下诏我,险些给忘了,我得赶紧过去!太宰,咱们下次再聊,得空到我家吃酒啊!”

屠怀佳一路摆手,风风火火的跑了。

刘非看着屠怀佳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,虽是个声名狼藉的小衙内,但看得出来,屠怀佳为人比徐子期真挚的多,刘非是个怕麻烦之人,不喜欢与勾心斗角的人相处,这小衙内欢喜甚么,不欢喜甚么都摆在脸上,倒是便宜。

屠怀佳一路快跑,呼呼喘着气跑进丹阳宫最内侧的路寝大殿,这里是丹阳宫的内朝,平日里梁错起居办公都在此处,只有最亲近的臣子可以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