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非淡淡的道:“还有……臣以为,陛下的断眉不但不丑,反而更添风采。”
刘非不会拍马屁,他说的都是真话,能让性格冷淡的刘非,见第一面便产生冲动之人,梁错的颜值决计是顶尖儿的。
梁错一愣,难得也愣住了,随即爽朗的笑起来,道:“刘卿真是,美在一张嘴上,说到朕的心坎儿里去了,有赏。”
羣臣一看这情况,一个是说一不二的暴君,一个是只手遮天的权臣,大家伙儿赶紧应承起来。
“是是是!大冢宰所言甚是!”
“陛下为国为民,殚精竭虑,实乃天下之楷模啊!”
“陛下万年!太宰英明!”
今日朝参大殿见了血,梁错的心情本不是很好,没成想刘非三两句话,竟把他给哄好了,梁错指了指刘非怀中的奏匣,道:“刘卿捧着奏匣,看来也有奏本?”
刘非低头看了看奏匣,走上前去,道: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“准。”
刘非将奏匣拆开,从中拿出奏本,上面赫然写着——休书。
刘非当堂道:“请陛下准奏,臣想休夫。”
“甚么?!”徐子期也在殿中朝参,没想到火势烧到了自己跟前,吓得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,揪住刘非的衣袖,低声道:“非儿,你这是怎么了?闹甚么脾性?若是有小性子,咱们回家去闹,在这里岂不是丢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