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妃望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皇后娘娘,神色愣怔,原先的贵妃娘娘就极美丽,色如春晓之花,漂亮精致,如今丰腴几分,小脸雪白,泛着红润的光泽。

产子好像没有让她容貌损伤。

“皇后娘娘国色天香风华绝代……”她不住口地夸。

那一瞬间,语言好像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不够形容她的美丽。

佟时荔轻笑,温和道:“宜妃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,听得本宫心里甜甜的,很高兴。”

惠妃和宜妃告退离去。

两人走在宫道上,宫女远远地在身后跟着。

宜妃面色复杂:“皇后娘娘无限荣光,后妃无人能及,便是今春的选秀,怕是也……”

惠妃揣着手上的暖袋,闻言轻笑:“你当年在后宫中,不也有容色倾城的名号吗?后来的卫贵人,不也被别人夸赞,容颜极盛,无人能及吗?可后来,贵妃生生就将你们压下去了。”

在后宫久了,什么都会遇见。

她已然习惯。

宜妃就不说话了。

两人走了,书录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晨昏定省,最能昭示权威,您怎的就放弃了。”

佟时荔懒洋洋道:“不必。”

只要康熙不撅她面子,其他妃嫔就不敢说什么。说到底,当权者的意向。才最能彰显权威。

书录便垂眸不说话了。

她正抱着空襁褓,学着抱孩子的姿势。

佟时荔觉得有些不忍直视。

太像冷宫里面疯了的妃子了。

竟然还抱着襁褓装假孩子。

佟时荔被自己的脑补给笑到了,乐呵呵地想,可惜紫禁城中没有冷宫。

也不会出现电视上皇帝大手一挥:“打入冷宫!”这样的场景。

书录见她笑话自己,幽幽道:“小公主香香软软的奶团子,奴婢也想帮着抱一回,每次都害怕得浑身僵硬,这才想学一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