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录连忙道:“还是贵主儿有法子,奴婢都没想到,只想着拿梯子来,还想着既危险又不雅观。”

她小脸微红,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的贵主儿。

佟时荔微微一笑,让她把篮子放下,这才亲自开始摘,她把篮子放在树下,略微有些遮挡,这才慢慢地摘着,等差不多半篮子,就指使他们去拿木盆端水来清洗,再来簸箕来晾晒。

再叫小苏子去御膳房找几把小弯刀来用,旁处可能没有,但厨房肯定有,等会儿做雕梅使。

趁着他们低头应话,她立马把箩筐中的青梅换成系统出品。

剩下的,佟时荔就没管了,只坐在廊下闲闲地翻着书,看着书录认真地一颗一颗清洗。

放进簸箕中沥水,她有些等不及,便叫书录、书茉二人拿着雪白的棉布来擦拭。

佟时荔选了最简单的八字斜纹,用弯刀斜着去划线,划一圈后,把核从缝里挤出来,再两指一捏,就成了扁扁的花纹型。

她连做了好几个,这才练得手顺,很快就雕了小半蓝。

“茗酌待幽客,珍盘荐雕梅。”承乾宫处,响起低沉悦耳的男音。

佟时荔抬眸,就见男人穿着石青色的便服,正缓缓走来。身后的梁九功举着青竹伞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
“臣妾请万岁爷安。”佟时荔上前福身请安,拿着锦帕去擦他脖颈上沾着的雨水。

康熙垂眸,便能瞧见她秀挺的鼻尖,还有那轻抿的唇瓣。

“臣妾当初读李白的诗,便对雕梅心生向往。”佟时荔笑得端方,面上带着温婉。

[这样修长白皙的脖颈,多适合印上胭脂红痕,等男人满脸无所谓顶着印子,满脸淡漠去处理政务,旁人不敢看也不敢问,这感觉真的,嘶……]

这得涨多少色气值。

但是心里想想也能涨一个,她非常满足。甚至跟系统讨价还价,她去乾清宫看八块腹肌的侍卫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