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可能不是……但他是怪物!”

队员们原本还支棱耳朵, 然而听完冷和玉的语无伦次,又都耸耸肩。

拉到吧,麻醉效果根本还没过去呢。

冷和玉痛苦地抱住头。

他的思绪此刻乱得像浆糊,越是想将自己知道的信息抽丝剥茧,神经便越是疼痛。

其实如果自身完全不记得倒也罢了,但他偏偏记得一点,他知道自己绝对掌握什么关键线索,那画面都已经到了嘴边却讲不出来。
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断盘旋高喊。

“顾凛是怪物。”

“清禾……清禾……”

银发青年气急,居然干脆一拳锤在自己太阳穴, 全然不顾沉重伤势。

他低吼:“想起来啊!”

这下连普通队员也看出他问题很严重了, 纷纷窃窃私语。

“冷少是不是出现谵妄状态了?”

“感觉像脑震荡。”

“干嘛一直抓着人家太子爷念叨?”

“感觉这小子嘴上不说,平时打心眼里应该挺仇富。”

冷和玉完全不在意旁人如何看自己, 他只想尽快记起最关键的画面,只想救清禾。

然而他的记忆就是这样冷幽默。

似乎有谁恶意地抽走最关键证据,只让他记住两点:

顾凛是怪物。

清禾和顾凛在一起。

这两个信息认知,足以叫冷和玉焦虑到五内俱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