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身体内部有热意滚滚上涌,让她渴求外界的抚慰。

她知道这绝不是书中贬低原主所谓的天性如此,而是药物导致激素异常分泌的生理反应。

绝不可以哭!

清禾看起来咸鱼摆烂,实际上是嘴硬幼稚小鬼,对方越强迫,她就越不肯屈服。

实在不行,大不了自己用手解决。

她就不信这药物还能自主辨识,必须烂黄瓜才行。

比起贞操,此时真正会威胁到她生命的难题,是如何从这冰块组成的死亡棺材里出去。

她体感不出棺内温度,只觉得寒冷浸入骨髓,冻得骨头都在痛。

药物令她身体滚烫如同火炉,暂时能够压制周围的严寒,只是严寒与火热的反差,令她肌体更加脆弱刺痛。

清禾将滚烫脸颊贴在冰面上,继续保持冷静思考。

现在该怎么办…她的目光落在透明冰层中闪烁红光,正在工作运行的装置。

那是传声器。

布置场地时,顾凛在冰层中安放了广播系统,意图让妹妹的娇声能让科研船里的人听到,宣告自己的独占欲。

变态荒唐的举止,在此刻反而成为清禾自救的希望。

“有人在听么?我是清禾,我被拘禁在h2祭祀冰窟的冰层中,急需帮助!”

短短一句话,将所有关键信息简洁明了全部说明。为了避免顾凛作梗,她语速飞快地讲了两遍,并忽略施害者姓名,防止听到的人心生畏惧。

等她说完,棺外顾凛这才含笑道:“在正式开始前,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呼救,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
棺椁里,少女求助的声音果然停止了。

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顾凛不由露出邪气肆意的笑。

他脱下手套,轻轻抚摸冰棺,砭骨严寒让他更加兴奋。

他仿佛已经看到妹妹那双被泪水浸湿,无助又柔弱的眼睛,一时怦然心动。

“听话,禾禾。”他哄道,“将全部交给哥哥,哥哥不会让你受到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