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她又看向他,放低声音说:“裴军死了,被沈威杀了,如果警察来录口供,不要说多余的话。”
裴颂的耳朵里雷鸣一般响过,裴军死了?
他混乱的脑子里闪过他扑到裴军的画面,他好像……捅了裴军好几刀……那时候裴军死了吗?
“裴颂。”她用冰冷的手抬起了他的脸,更低声地说:“我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,你要做的只是听我安排,明白吗?”
裴颂忽然明白过来,这就是她解决问题的办法,这就是她允许他继续留下的原因——她解决了他身边的不安全因素,他的父母。
所以她安心地让他留下来。
那真的是一张卖身契,她说的每句话都不是玩笑,每句话都会实行。
裴颂脑子混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,他当然知道裴军该死,他昨夜是真的想亲手杀了裴军。
他也知道,小螃蟹的名字、学校是他母亲透露给裴军的,她虽然不知情却也帮凶……
但是……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,她在执行完之后才告知了他。
至少,可以先告诉他,对吗?
裴颂张开口,想说这些话,可是她的眼神那么冷,他知道她这样的表情是在忍着怒意了,他不想让她生气。
他想:原本就是他和他的父母给她带来了麻烦,她已经足够容忍他了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