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颂马上走到沙发位前,当着白家两兄弟的面弯腰拿走了宋斐然的手包和外套,快步走回她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肩上:“回家吗?”
宋斐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是,回家。
裴颂为她拉开门,两个人才走出去,白泽安和白远就一前一后追了出来。
“斐然你生气了?”白远忙问。
白泽安更快一步到电梯前,伸手按住了电梯按键,低声歉意说:“抱歉,我刚刚失态了。”他感觉糟糕极了,他近乎恳求地说:“和我谈谈好吗斐然?至少……让我明白你三年多以前和我断崖式分手的原因,至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白远还想说什么,宋斐然抬手止住了他,看着一步外的白泽安说:“原因我早就告诉你了,就是不喜欢了,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。”
“不喜欢了?”白泽安感到痛苦:“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就那么突然就不喜欢了?”他难以理解,昨天还抱在一起讨论订婚的爱侣,怎么会一觉睡醒就不喜欢了,离开了?
“不是突然的。”宋斐然吐出一口气,难得有耐心地说:“泽安,我们在一起两年,但其实在在一起之前我就很喜欢你,那时候我的公司才刚刚崭露头角,你的出身、学识、谈吐和商业上的成绩让我产生了极大的爱意。”
她没有撒谎,那时候她刚从快穿世界退休,拿着花不完的钱做生意,白世集团的继承人白泽安优秀到闪闪发光,她把他当成了攻略目标,产生了极大的征服欲。
“可后来我也做到了你的成绩,甚至比你还要优秀。”宋斐然坦诚地说:“你的那些优点我都有,我很难再说服自己喜欢你,因为你对那个阶段的我来说毫无魅力了。”
当她变得比他更优秀,突然就对这样的精英祛魅了。
白泽安像是被击碎一般脸色惨白如纸,他喉咙里吞了针一样:“所以……脑袋空空,没自尊讨好你的白远对你来说有魅力?”
宋斐然笑了一下,“你们男人不是很清楚,被漂亮女人讨好得快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