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螃蟹有些伤心地说:“可我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子了。”她在望着裴颂,烧糊涂似得伸手摸了摸他很短的寸头:“你是不是爸爸?”
裴颂愣了一下,她小小的手摸在他头发上似乎想确定什么。
宋斐然想拉下小螃蟹的手,可在这一刻又于心不忍,她一定非常想裴颂,一定在偷偷在心里想了很多次这个裴颂是不是爸爸。
“爸爸的头发是长的……”小螃蟹难过得又要哭似得:“爸爸是长头发的裴颂,爸爸不在了……”
像是一句烧糊涂的胡话。
裴颂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酸了一大块,她的爸爸……是去世了吗?
他没有躲开小螃蟹的手,柔声说:“没关系,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头发留长一点。”
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太容易引起误会了,忙看向宋斐然解释说:“宋总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可怎么解释啊?难道解释说,他没有想当小螃蟹爸爸的意思?没有想代替小螃蟹爸爸?
怎么解释都不对。
尤其是他看着宋斐然卸下防备的脸,舌头就打结了,她不化妆不涂口红,散着发抱着小螃蟹坐在夜灯下,展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母性,美得像一幅圣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