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看他在她面前努力装穷装可怜也确实是一种乐趣。
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,让他先回去。
“我的车胎是真的爆了。”白远这次没有撒谎,“等雨小点我再打车回去行吗?”
“今天不行,小螃蟹补了牙要早点休息。”宋斐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:“裴颂?”
书房外,刚刚走到客厅门口要出去的裴颂停了下来,又快步回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,听见里面宋斐然让他进去才推开了门:“宋总叫我?”
他看见坐在办公椅里的宋斐然和沙发上裹着毯子的白远。
“把白远送回去。”宋斐然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半,“送完他你就可以下班了。”来得及他去医院探视。
裴颂应了一声。
白远这次学乖了,站起来和宋斐然说:“我到家和你视频。”见宋斐然没拒绝,心里开了花似得,裹着毯子出了书房。
宋斐然望着白远和裴颂的背影,心里奇妙的产生了一些“平衡感”,就像裴颂的出现没有丝毫影响到她的生活,她依旧可以随时回到过去的生活节奏。
白远在这一刻代表了她过去的生活节奏,享受□□,享受戏弄愚蠢的、纯情的漂亮男人。
只和她的女儿组建家园。
她起身走出了书房,她猜小螃蟹一定在玩水,每次洗澡她都会在浴缸里玩很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