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螃蟹的眼睛睁得溜圆,看着聚精会神,时不时张开手去抓那些光影里的小鱼。
宋斐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,抬头看见刚洗完澡的裴颂。
他披着半干的黑发挑开床幔进来,对上她的眼又低了下去,身上只披了单薄的里衣,手里拿了药过来替她换药。
蓝色的光映照在他脸上,他瘦了好多。
宋斐然脸颊挨在他的腿边,能闻到他身上皂角混合着一点点药味,他敞着的领口下是微微发红的前胸。
明显比从前平了许多,但那一粒红的很不正常。
她伸出手拨开他垂在襟前的黑发,碰到了那一粒,他就疼得缩了一下:“很痛吗?”她听汪渺说,喝药回奶会痛几天,要四五日才会不那么痛。
他却摇摇头,不自然的把退缩的身体往前回了回,仿佛配合给她碰一般。
这天夜里,他把哄睡的小螃蟹抱回小床上,出奇主动地伺候宋斐然。
没有亲吻,没有拥抱,他只是在昏暗之中低头去找桑葚果。
宋斐然感觉到他潮潮热热的嘴唇,她没有动,他就越发卖力,研磨的桑葚果淌汁液。
两个人呼吸都重了。
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,在小夜灯的微光里看见他连眼睛也湿润了,挽开黑发抓着她的手放在他滚烫的襟前,像从前一样任由她玩。
不痛吗?
怎么会不痛。
宋斐然手指用了点力,他的身体就颤抖的想往后躲,可他强迫自己送上前讨好她。